2012年6月15日

雨。

這周陪Alex回花蓮,在全台皆壟罩在大雨水患當中,大家紛紛回報各個地區淹水狀況,政府忙翻媒體罵翻的這幾天,花蓮反倒沒有太大的災情,也一如以往的像是遺世獨立的局外人。

我心中的災情倒是頗重,雖說要怪的還是只有自己。
前幾天發現他的日記本,隨手翻到的隻字片語,他對自己說的話,他對目前生活的想法,還有不斷反複提起的前女友名字。
印象深刻的句子有很多很多,而伴隨的是排山倒海而來的恐懼,與不知所措,
他問我怎麼了,我知道自己推敲無論多久仍舊藏不住心裡的困惑與不安,我對他說我看到了什麼,他平靜的聽完說不知道該說什麼,認為不受信任,唯一最後的一部分自我空間也被剝奪了。我說,我以為我是重要的,特別的,如果我不是請不要讓我相信我是。並且,絕對是因為有某個部份讓我不安心或是懷疑,我才會慢慢累積出不信任的心理狀況。他提到他多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來讓我快樂來安撫我,我相信,也能夠感受到,只是看著我們兩個的名字被他的筆寫下來,而前女友的名字,對她的狀況的關心,想要彌補她的心情,多過於關於我們在一起相處上的回憶與感受,順序上,總是提到她再來才提到我。而輕描淡寫卻時常寫到的"最近還是經常想起她" 這樣的一個簡單的句子,就足以淹沒我把我滅頂,讓我找不到上岸的勇氣,也遺失了方向感。

Ray 說過,男人都是這樣。真的是這樣嗎?
無法被說服的當下,在線上問了Jenry這個問題,他說他花了三年的時間才不會想起前女友,這算是正常,只是需要些時間。若覺得他值得,就給他ㄧ些時間與空間。
我想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結論,也應驗了前兩次同樣在花蓮我與Ray長談後他說的,不要100%相信男人所說的,總是抱持著一點點理性的懷疑。也許,這是我該做到的。

今天是星期五,Drama後的風平浪靜。
前幾天一直想到要滿18歲那一年,認識小航那一年,淋雨的那一夜。
想起來沒有太多感觸,也許因為看著他的日記想著"既然他可以恣意想起前女友,我又何嘗不可以"所引導出來的回想,是一個不斷重複播放的短暫畫面,也或許是因為雨下得太多天,卻一直沒有盡興的感覺。
至於下雨要怎麼有盡興的感覺我也不清楚,只是那種在大雨中堅持張開眼睛要看進你心裡那種極致吧我想。
於是今天一早出了大太陽,在我走去7-11的路上開始有些烏雲聚集,回程的路上就下起雨來了,些微的感受了一下久違的那種被雨水沖刷的舒暢,竟然就覺得很滿足。


今晚就要回台北,
而這樣的生活怎麼樣呢?
喜歡嗎?
該怎麼說呢......

其實我也還不太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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